2015年7月31日 星期五

梁容豪(樂磁玩趣共同創辦人)

梁容豪(樂磁玩趣共同創辦人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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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容豪學長2014年畢業於台大網媒所博士班,之後與夥伴共同創辦了GaussToys樂磁玩趣,致力於發展能讓玩具透過磁力與平板電腦互動的系統。GaussToys團隊本身也獲得了數個創業獎項,包括科技部創新創業激勵計畫的創業傑出獎,以及龍騰微笑創新創業競賽的冠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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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大概介紹一下現在的工作內容嗎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現在工作其實有兩部分。我去年年底畢業以後,就在台大Intel創新研究中心當助理研究員;另外一邊就是弄創業的事情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助理研究員的工作內容跟以前唸博士班很像,主要就是在做研究、帶學生,有時候要幫忙一些活動。有點像是助理教授,要寫論文,但不用教書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另外一邊我就是在弄創業的事情。把科技部的比賽比完後,還滿幸運的,得到創業傑出獎,拿到200萬的資金,跟我以前唸博士班比的另外一個的比賽,龍騰微笑競賽,兩個比賽募到共400萬。大家就談一談要不要創業?要創業,好!今年三月就成立了一家叫GaussToys的公司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這間公司從三月成立以來,我一方面負責幫公司抓方向找資源。新創公司就是什麼都是重新練起的狀態。所以包含像是怎麼樣才有通路,怎麼樣才可以接觸到潛在的客戶,其實都要靠平常參加一些活動,接觸一些人,才有辦法有進一步的連結。另一方面,我還繼續寫程式,繼續做硬體的部分。因為我們公司現階段其實還沒有太多的人力。等到我們第一個產品問世,我可能就會退到後方,去找下一筆資金或下一個市場。但現在的工作內容其實是三位一體,跟一個助理教授沒兩樣,跟一個工程師也沒兩樣,跟創業的人也沒兩樣。

(所以公司的分工其實還不是很明確?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對。新創公司在一開始都不會有太明確的分工,因為是以把事情做好為目標。一開始把工分的太清楚反而做不了什麼事情。合作的關係其實是一種為對方著想的體貼,所以事情的分工不是你做什麼我做什麼,各自做完以後就沒事了。通常是幾個人要一起做事情,然後隨時了解對方的困難,互相更新狀況,才有辦法讓事情往前進。有時候我忙不過來,也會請我的夥伴一起去參加活動,介紹我們公司。總之現在就是一切剛開始,什麼都要做。

(為什麼學長是唸電資的,結果在團隊裡負責的反而是偏對外行銷?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其實我們六位創辦人當中,有五位都是唸電機資工的。我們如果是去當大公司底下的工程部門,支援公司的運行,那只把我們的專業做好可能是足夠的;可是如果我們要做一個新的事業,要做到商業層面的時候,必須要知道怎麼賣,要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人家對我們的產品有興趣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其實唸到博士班後期的時後,我感覺到無論做什麼研究,最後很難逃掉要學習怎麼透過包裝來賣掉idea。這其實是在社會上打滾很重要的技能:你要能夠賣掉你的想法,才會發揮影響力、產生價值。不斷琢磨賣東西的技巧,有時候會比練就一身的功夫,但卻不知道怎麼出下一招還來的實用。雖然在學業非常前期還沒有確定方向時,例如大學四年,我會建議先多嘗試把手弄髒,做各式各樣的事情,培養各種經驗,因為還年輕。但趁早學習怎麼包裝、怎麼賣掉idea,把它當作是一個終身學習的課題,在未來的人生中會很有用。

在學校學過的知識中,有哪些是現在在工作上會用到的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大學念資工,研究所雖然是電機畢業,但其實還是比較偏資工,沒有做太多的硬體。之後在念博班的時候,也花了很多力氣把碩班修過的課再更深入的修一遍,也因此就有更新一層的體會。所以其實要說我整個唸書的過程,其實很大的部份是把一些基礎的東西修過再修過再修過。當然我也接觸了一些比較應用面的課程,像是朱浩華老師開的普及計算和陳彥仰老師的高等人機互動,各位在大三大四的時候可能會修到,這些課程會先了解一些最新的研究潮流,看一些最新的論文,然後再提案做一個應用。不過很有趣的是,最後無論是做專題或是後來在做研究的時候,真的派上用場的反而是那些非常基礎的東西。

(像是?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像是未來你們如果要做多媒體,一定會修電腦圖學和電腦視覺。電腦圖學是把電腦的運算視覺化,變成人眼可辨識的圖像、動畫,比起文字更容易被人類理解並做進一步的處理。而電腦視覺則是,給你一個攝影機後,讓這個攝影機看到的東西變成具有意義、可辨識的內容。這兩門課其實是相輔相成的,我各修了兩次。後來做研究的時候,我的題目是做一個磁場的攝影機,為了要讓這個磁場攝影機看到的東西具是有意義的,就要套用電腦圖學和電腦視覺的基礎演算法像是Feature ExtractionMeshing等等來進一步處理這些資訊,然後就發現這些經典的演算法超有用的,把看可見東西的演算法,套用在不可見的磁場上,大致原理是一樣的。所以這些經典的東西會一直傳下來必有道理。

學長研究所時似乎曾經受教於很多不同的教授,可以分享一下這段經驗嗎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其實從頭到尾沒有換過論文指導教授,但我有很多老師。碩班的時候,指導教授對我的要求不高,希望我們先幫忙實驗室進行一些產學合作的案子,看能不能從那裡面找到題目。這樣已知的範圍並不會花太多時間摸索,但當我做好份內的事情以後,就發現沒有找到我想做的題目。我就想,好不容易念了台大,如果出去的時候覺得沒有很值得的感覺很可惜。所以我大概思考了我想做的事情的方向是結合設計和科技後,就開始找資源。從網路關鍵字搜尋之後,我找到了台科大設計系的梁容輝老師,發現梁老師是資工系的學長,跟我的名字還差一個字,太有緣了。認識他之後,每週都到台科大參加了他們的實驗室討論,從與他們實驗室的互動裡面,找到了平常在電機系裡沒有的熱情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很特別的是,我雖然唸的是電機研究所,可是我的硬體的知識反而大多是跟梁老師在設計系學的。因為他們那時已經開始在玩一些簡單的硬體,像是那時候還沒普及的Arduino,一個開放式的微處理器平台,可以用像寫軟體的方法在寫硬體。這跟我們以前在玩硬體的難度差很多,只要著重在程式的邏輯,電路要怎麼兜,很快就可以做出一個互動的硬體。我反而是在設計系得到這些硬體的知識,而也很幸運的我在電機系,所以有人可以問,我才稍微有了硬體的基礎。
我覺得當自己必須被動的應付一些要求的時候,例如必修課、考試等等,反而不會真的投入去做——有時候認真的應付那些必修課的時候,可能只是為了把這些必修課的分數修高。但當你發現有些事情是你更值得去做的,就會投入更多力氣在那件事情上,做起來既有勁,學得也快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也因為跟梁老師這層關係,我在修臺大的課時認識了LIVEhouse.in的設計總監鄭鎧尹。我們修課時坐在旁邊,聊聊發現原來我們都認識梁老師。修課專題做完之後,又講到最近有想到個題目,要不要一起去修朱浩華老師的普及計算,課程結束可以寫個論文,從此就一起做研究了。也因此認識了鎧尹的許多朋友、他博班的指導教授,後來成為我博班的指導教授,陳炳宇老師。
這些線其實都不是刻意去牽的,我也不知道事情會這樣發展,只是單純把心胸打開迎接所有事物。但好像冥冥中自有注定,就是有機會接觸到想接觸的人、找到可以運用的資源。所以如果你腦袋裡有一個非常想做的事,然後你一直想像那件事是什麼、要怎麼讓他成真的時候,就會發現到處都是資源,有資源就可以幫助你把東西完成。

那大學還有什麼現在看來覺得很有幫助的經驗嗎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有。我大學時曾經玩學生樂團,因為我覺得這是件很酷的事,而也體會到要真的玩得很酷而不落入是自以為酷,必須要從廣泛涉獵各領域專家認同的經典開始。有些是比較冷門的,是身邊聽pop music的同學可能沒有的。例如十幾年前那些非常有名的英倫、日本樂團的經典作品,例如那些大家不斷討論的經典電影與配樂,他們會成為大家傳誦一定有他的原因,而涉獵過程中自然而然的培養了一些審美觀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也做過全校畢業紀念冊的總編輯,當然我也是想做一本比較酷的畢業紀念冊。所以我思考怎麼從材質上著手,帶給別人完全不一樣的感受,像是把封面換成特別的反光材質、不同角度會看到動畫,或是把立體摺紙結構放到畢業紀念冊裡面,在翻的時候它會從書裡彈出等等。雖然過程很辛苦,要不斷說服廠商配合我的有理取鬧,找到一個中間點,但最後卻也滿成功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這些經驗也讓我之後在做研究的時候會去思考:有些事情表面看起來已經被建立好了,但是如果把底下的東西抽掉,上面的這些東西就不會這麼理所當然。很多時候我們覺得生活中充滿了各種理所當然的事。例如,這個台灣人為什麼在路邊等計程車?或者那個台灣人為什麼要把腳踏車騎到人行道上面?看起來都是理所當然,都有他的理由。可是今天如果換個國家、不同的文化,你就會觀察到不同的現象,重建你的價值觀。很多國家的計程車是不能隨招隨停的,為了確保交通順暢。有些國家像是荷蘭甚至建了腳踏車高速道路,讓趕時間的單車客不用犧牲自己和用路人的安全等。如果盡可能的找到問題的底層,然後把底層的元素抽換掉後,從下面看上來可能就會發現風景都不一樣。
在學期間就想要創業了嗎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在唸書的時候是這樣子,那時候我想要創業——也不是一開始就想創業,我一開始只想畢業不想創業(笑)——唸到博二的時候,我開始有一些論文,開始想它們能不能被拿來賣,但當時怎麼想都沒有一個好的故事,而且技術本身也不夠成熟,所以覺得還不是時候。一直到博三,有更多研究出來之後,才發現從某個切入點看過來,這會是一個很吸引人的故事——即使我們現在還沒達標,但我們兩年後也許可以,那我們就先講兩年後的願景,以及我們手上已經有的,來說服人家提前加入我們的行列吧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很推薦Simon Sinek TED的演講,他是在分析那些激勵人心的廣告都是如何說服你買單的。你要先找到與聽眾共通的需求(Why),然後是你們團隊一直以來是怎麼樣在做事情的(How),最後再說我們剛好有個產品(What)剛好可以滿足聽眾一開始的這個需求,所以聽眾支持的不是我們的產品而是我們的理念,也因此會支持我們團隊所建立的品牌,不斷的像前推進。我真正想創業而且覺得有機會成功,是在我博三的後半段,那時候研究做得差不多了,有足夠的系列研究(What)可以說服人家,我們是這樣(How)認真的在解決這個重要的需求(Why),所以太好了,可以把故事倒過來說給聽眾聽了。我們也寫出一個好的營運計畫書,告訴人家我們能怎麼賺錢怎麼讓公司成長,那時候就去比台灣獎金最高的創業比賽之一:龍騰微笑競賽,果然不負眾望得到冠軍。

(所以一開始選題目的時候其實還沒想到要商品化?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對,研究題目距離商品化通常有十年到二十年的差距,因為研究要討論的是還沒有被討論的部分。市場上的所有消費者依照需求可以以常態分佈來分群:前面就是一有新的科技就想去嘗試的人(early adopter);在early adopter的後面是看見前面的人的口碑後再去用的人,這些人才是大眾,是普世價值認為的最大利基。把大眾引進來之後,就會造成各種質變、刺激新的商機發生。例如 Facebook,一開始很少人在用,後來有人覺得很酷就用,現在連你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子子孫孫阿貓阿狗都有Facebook時,那上面的資料和廣告就變成一門生意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做研究的目標,其實主要是在滿足最前面的early adopter,真正直接面向大眾的研究少之又少。常常需要大量時間和資源,才能把研究激起的小漣漪化成浪潮推向大眾。例如,多點觸控面板這個影響深遠的科技,原理今天看來不是太難,可是從第一篇研究論文到一個成功的產品,iPhone,花了22年的時間。我那時在提GaussSense研究時就是這個感覺:我們有一個新的技術,未來可以拿來偵測畫筆的筆壓和角度,可是我每次跟廠商介紹時,都會覺得連自己都不會買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但是透過網際網路,每個人吸收消化再產出東西的速度變快了,透過製程改良,失敗和改良產品的速度也變快了,資源足夠的話,可能兩三年就可以讓這一門新技術變得成熟。我後來理解到,其實只要我們先能有吸引人的故事說明這個技術的商業價值,成功吸引資本持續投資我們團隊,這件事情是有可能在兩三年之後就成真的,所以我就決定創業了。

(能舉個例子嗎?像在GaussToys的產品上,這個故事是什麼?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們在做的東西雖然實質上是一個磁場感測的東西,可以看到磁場。但是我們不能這樣賣。因為一開始人家會覺得:為什麼我要看到磁場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所以我們的故事是這樣講的:
現在很多小朋友都玩平板電腦,雖然可以從豐富的互動數位內容中找到很多樂趣,但在戳螢幕的過程並沒有玩玩具的感覺。玩玩具能讓小朋友了解日常生活基礎技能,為什麼不能在平板電腦上玩玩具呢?就是因為平板電腦不知道小朋友拿玩具對螢幕做了什麼事情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們的團隊致力於解決這個問題已經四年了,我們發現如果只是在平板電腦旁邊放台攝影機來偵測那些玩具,是行不通的,原因是攝影機對手非常敏感。例如,當你抓了一個十圓硬幣,攝影機會看到你的手而不是硬幣,因為手把硬幣遮住了。對小朋友而言,這是玩耍過程中幾乎無法避免的問題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所以我們提出了一個巧妙的解決方案:GaussSense磁場感測技術。透過在螢幕背後安裝我們的感測器,平板電腦就能夠看到小朋友手中的磁性玩具,因為磁性玩具的磁場會穿過他們的手,被感測器精準偵測到。小朋友也能夠抓握這些磁性公仔、積木、或是棋子來跟螢幕做互動。對家長而言更是方便,因為這些玩具不需要充電就能運作。除了對小朋友有幫助外,這項技術更能幫助老年人從實體遊戲過程中進行復健,而不需要到醫院使用昂貴的醫療資源。
我們有很棒的團隊,很棒的技術,正一步步朝向這些目標邁進。歡迎各位可以加入我們,一起用這個新技術來改善未來的生活品質。

決定創業以後又做了什麼事情,得到了什麼資源或支持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決定創業以後,我們就去比了科技部的創新創業競賽,然後我們就一次次的把我們的創業構想跟人家講,可能講了上百次,每次都會得到一些回饋。然後就會發現每個業師——我們都稱業界的導師叫業師——想得都不太一樣。有些人會抓到我們的盲點,有些人會透過他的經驗告訴我們:這樣可能會拖太久,所以要先怎樣做。所以到今天我們可以把我們的計畫講得很清楚,可以打動人。雖然目前還沒有具體的資本注入公司,其實因為我們才開始三個月,錢也還夠用,但是一直有人跟我們接觸,有意願要幫助我們、投資我們,這對創業初期而言,是很好的現象。

GaussToys團隊似乎是技術都累積得差不多了才創業,這是常見的嗎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沒有。去比了那些比賽之後,發現我們這些技術背景的人,都想把技術做好了以後再說;可如果是商學院背景的,常常是他有一個好的 idea,聽起來合理,商業模式有潛力,就想去創業了,可能底下的技術都還沒有準備好。參加創業比賽就會發現兩邊是差很多的,有些人商業上很有sense,可是一講到執行面就空洞了;而有些團隊則覺得自己永遠都不夠好,於是就講得很保守,聽起來一點都不吸引人。

(既然兩種模式各有優劣,那對於想創業的人有什麼建議嗎?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覺得要了解這兩種模式,思考的時候要全盤思考,具體來說是要同時具有商學院和工學院的思維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要像商學院那樣思考,你一定要客觀分析現在的市場。透過了解市場規模,知道可預見的時間內的市場潛力。當然也要同時思考技術可行性,如果一個idea真的很棒,但卻是要無限久後才能實現的,那它就不能被稱為有價值的idea,因為可能二十年後還沒有人買單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要像工學院那樣思考,你一定要客觀分析自己的技術,不需要過度悲觀,也不能自High。工學院的人會傾向覺得自己的技術永遠都不夠好,bug永遠都清不完,一定要等到bug通通清完才能上市。這當然是沒有錯,問題是你有bug的功能到底是不是必要的功能?你實作了很久的功能到底有沒有商業價值?我會建議工學院的思考要看遠一點:首先你要清楚想像,從購買者或投資者的方向,你的產品到底長什麼樣子?再來就是,你實作的這麼多功能中,到底最必要的是哪一項?只有那一項要搞到沒有bug,只有那一項要把它做到極致的簡約,那就好了。不用把所有事情都做到極致才對自己有信心,因為永遠都沒有那一天。有可能你做到極致但時間點已經過去了,那下場也是失敗。最後就是樂觀一點,要想像的時間點不只是當下,還要預先思考幾年後拿到資源後的未來。如果那個未來夠好,是在你的能力所及,就放膽去拿那些資源,不要客氣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這可能是我會比較想要分享的啦:不要因為我們的資訊專業,就把自己限制在裡面,不敢跨出去。可以思考看看,如果有錢讓你請更多人幫忙,如果有人能幫你整合更多的資源,如果有好的故事的讓你得到更多支持,會有什麼樣的效益。聽我這樣說可能沒什麼感覺,有機會大家可以微創業一下就知道了。


如果有機會再唸一次大學,會做什麼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會把更多基礎科目念的更扎實。基礎科目之所以基礎,就是因為有用。如果再回去念一遍,我會知道我要什麼,所以在特別的幾個地方會更認真聽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像是做了現在的工作後,覺得什麼東西特別重要?)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像是,數學真的很重要。如果你要做多媒體的話,線性代數就超重要的;如果你要做data相關,例如說資料探勘或機器學習,那機率跟統計就超級重要。而且我尤其建議大學生統計一定要弄好,因為未來資料一定是沒辦法肉眼直覺的看出它的趨勢的big data,要靠統計和視覺化工具才能去model這個東西背後的意義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再來就是,一定要可以精通一項程式語言和一套外語。不是說一定要學會很多套語言才夠用,因為這也是永遠都不夠。只要會一項,知道其中的道理,融會貫通,有效溝通那就好了。其他都是要了再學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現在很大的體會就是:學再多東西永遠都不夠,在這個年代都是要了再學、終身學習。但如果你了解到箇中道理的話,你就會學很快。學很快就會是你的優勢。

那,最後有沒有什麼想對學弟妹說的話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如果要講的話,就是很多時候你做一些基本功,好像短期看不到什麼效果,但是長期看來就很重要。所以隨時做好準備,等到機會來的時候就可以直接派上用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雖然不做準備還是可以靠惡補來應付一些短期挑戰啦,但是真的要面對長期,你一定要自己有一套。例如我之前花了很多時間把自己做的那套磁場偵測系統,調整到隨時可以實際演示的程度,這樣一來,讓對這套技術很有興趣的人,不用去想像就可以實際體驗。每天做一點點的價值累積起來是很可觀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簡而言之:不要輕忽準備工作的累積,因為這正是長期的決勝關鍵,共勉之。